《我们一起摇太阳》里那个每周去医院透析的姑娘,李庚希在24岁这年捧回金鸡奖最佳女主角。同一时期,易烊千玺《小小的我》里面把脑瘫少年的手指蜷成固定的角度,连说话时下颌的用力方式都改了。把这两件事放一起看。新生代青年演员在不同题材作品里面的表现比较,就不再是“谁演技更好”的简单排名是题材本身的难度系数啊?

正在重新分配这批人的优势区间。悬疑和犯罪题材几乎是他们的起跑线吧?荣梓杉演朱朝阳时13岁,文淇凭《血观音》拿金马奖最佳女配角时14岁。赵今麦《开端》里把一次次循环里面的疲惫演出了层次。这类剧本的好处很实在,情节密度高,人物动机明确的,导演能用镜头、剪辑和配乐把情绪托住,演员只需在很重要节点给出反应。

麻烦也在这里。离开强情节的保护。

表演里那些空着的地方就藏不住了。文淇后来接的文艺片,评价比她的悬疑角色更分裂,有人夸她松弛的,也有人说她接不住对手的长镜头。现实题材是另一套考卷。
张子枫在《我的姐姐》里有一场啃西瓜的戏,台词不多了,靠的是被生活磨过的那种钝感,她的强项。可同一部片子需要她爆发的时候,她依然选择往内收的,有人觉得高级,有人觉得不够。易烊千玺的路子相反,他往身体上找答案了,《送你一朵小红花》里走路时微微缩着的肩膀,《小小的我》里长期固定的手指姿态,都是外部先立住,再往里填情绪了。李庚希为《我们一起摇太阳》做了方言和体重的功课,透析之后的虚弱感不是演出来的,是减重和作息换来的。这类角色观众看得见付出的。评价也最慷慨。
喜剧是最难的一关。也是最缺人的一关。把新生代青年演员不同题材作品里面的表现比较放进商业类型片,差距会被票房直接放大。
刘昊然在《唐人街探案》系列里靠的是节奏感和反应速度,接梗、递梗、停顿,这套能力比哭戏更难教是喜剧的分寸没法靠后期剪辑救回来,演员得在现场判断观众什么时候会笑啊?古装则卡在,另外两个地方,台词和形体。年轻演员一穿上长袍了,走路就僵,开口就拿腔了。都市情感剧相对宽松,周也、张婧仪这类面孔在这样的题材里完成度不低,观众记住的常常是造型,但不是表演。选角逻辑也在改的。制片方过去问的是流量和番位,现在多问一句“这类题材他撑不撑得住”。
观众这边更直接,他们会记住某个演员在某个类型里的稳定度,再。据此决定要不要买票。标准对年轻演员不算友好,一个类型失手。前面的成绩会被打折。它足够诚实。
新生代青年演员不同题材作品里面的表现比较,比的就是谁能更快找到适合自己的那条赛道啊?以及愿意为它付出什么啊?






